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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陆克文共进午餐

与陆克文共进午餐

服务员端来了我们点的Rapaura Springs,这种白苏维翁葡萄酒(Sauvignon Blanc)最适合夏日里饮。“那么,你想采访点啥?”他直奔《金融时报》午餐会采访主题。但我感觉他的轻松神情是装出来的。(我曾对他的顾问说自己想了解作为普通人的陆克文,而不是政治老学究的陆克文。)“我想点蒜末烤面包(bruschetta),澳门永利赌场,”他正色道,严肃得就如同在音乐厅一般。“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就是喜欢蒜末烤面包这道古老的澳大利亚菜,得稍微带点意大利风味。然后嘛,我再来点意大利熏火腿沙拉,始终不离意大利主题。”虽说不情愿,但还是顺着他的意点了蒜末烤面包,主菜则点了寿司大拼盘,点完后才意识到这种搭配显得不伦不类。

我把话题转向他的先祖托马斯?路德(Thomas Rudd),他在1789年从伦敦被流放至澳洲。“我的先祖是个普通人,”他说,给这个颇具传奇的故事开了个奇怪的开场白。“他当时17岁,在伦敦当清洁工,一个厨房女佣指控他躲在房子楼梯后在一双鞋上划痕。”托马斯没赶上押解囚犯到澳洲、待遇相对人道些的“第一舰队”(First Fleet)。相反,他被押送上被称为“死亡舰队”(the Death Fleet)的“第二舰队”。为节省费用船队改由私人经营,并按每位囚犯付给承运者费用,而不按押到澳洲之后每个活人计算费用。“当时最奇怪的竞标状况是船上剩下的食物归最后的竞标者,事后对方可以出售,”陆克文说:“《金融时报》的读者都能理解。”承运商是个西非奴隶贩子,适度削减每个囚犯的定量食物。所有犯人在船舱底下手脚被锁链铐着,最后(到澳洲时)约有四分之一的人被饿死。

“我的先祖侥幸活下来了,”陆克文继续说,又给我讲了他先祖托马斯在澳洲服满7年刑期后,如何一路打工绕道中国回到英国。他再次被判有罪,这次的罪名是偷了一袋糖。“据我所知,这是唯一一个两次被判刑,又两次流放澳洲的囚犯。”第二次刑满释放后,因宽大处理政策,托马斯获赐悉尼城外一块地。他去世时70岁,最终成为受人尊重的良民,更活生生地体现了公共政策如何支配人的生杀大权,先是由于一个小罪名把他流放澳洲,并通过给他自力更生的手段让其最终改过自新。

服务员端上用长长的薄盘子盛的四块蒜末烤面包,它上面盖着意式乳清干酪(ricotta cheese),又堆了多汁的红黄色番茄,澳门永利赌场,还用新鲜的紫罗装点,看来这道菜点对了!我边吃边听,当陆克文说到2008年二月他向 “被偷掉的一代”(lost generations)原住民孩子(他们被强制从自己家中掳走)道歉时,我举着满叉子的食物停在半空中,听得入神。

“我从小在澳洲乡下的农场长大,与原住民基本没啥接触。当然,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越来越清晰地觉得只有对过去有个交待,整个国家方能向前发展。陆克文自己撰写了演讲稿,又摈弃了好多稿,因为觉得不是矫揉造作就是太具情绪化。他说得字正腔圆,澳门永利赌场。“因为这是我作为澳大利亚总理发自内心的心声,事后也达到了应有的效果,因为我所说的一切全是事实,”他说。“出乎所有澳洲人意料的是全世界目睹这一事件后的反应。我认为澳洲人(包括我本人)没有意识到的事实是:我们粗暴对待原住民这一段历史,全世界一直颇有微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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